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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李碧华的爱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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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2-15 22:28: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近日一口气读完了李碧华代表作品《胭脂扣》、《青蛇》、《诱僧》等等,感叹这位被誉为“天下言情第一人”犀利冷峻的语言,诡异凄绝的风格,最重要的是对于人生、、世界、历史、民俗独到的视角与思想高度。在这几部作品中鲜明的女性主义立场,以及对爱情对人性的真知灼见,着实令人佩服。爱情,是古往今来文学作品中永恒的旋律,而在李碧华的作品中则是考验人性、升华人性、剖析人性的切入点,体现了现实主义的文学特征。   

  在她的眼里,女性的坚贞执着、从一而终与男性的心猿意马、见异思迁则是文本中基本的格调。比如《青蛇》里的素贞忠贞不渝与许仙的背叛与抛弃,《胭脂扣》里女鬼如花对十二少的一往情深、苦等五十年,而十二少却贪生怕死、另娶他人,苟活于世,如同行尸走肉却不肯以死殉情。再如《霸王别姬》里“虞姬”的痴情与“霸王”的无情,以及戏外菊仙对爱情的勇敢追求、至死不渝,与段小楼在文革期间因不堪批斗的折磨,认定“不爱她(菊仙在旧社会是),划清界限”。以及《秦俑》里面活秦俑蒙天放对冬儿三千年不变的等待与爱恋,与转世后的冬开心果的健康功效儿的现实与功利,冷漠绝情。这一系列作品尽管都取材于历史故事、民间传说、奇闻轶事,但是笔下的故事不再是古典文学中的才子佳人模式,也不是花好月圆的鸳鸯蝴蝶模式,作者笔下的爱情是在现实社会中不堪一击的幻梦,是对古代忠贞不渝的爱情的撕裂与颠覆,揭开了现代社会人心不古、世风日下,人性的丑恶与残忍。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作者本人对天长地久、忠贞不渝的爱情是持怀疑态度,她自己也说:“我没有我笔下的女主角痴情,我和现代许多现代人一样对感情比较疏离,觉得爱情只有今天没有明天,对别人对自己也没有足够的信心去相信,爱情是可以天长地久的。”或许文学作品中的痴情女子形象只是她心目中的理想与美梦。   

  从她的作品中,大概可以提炼出以下几个观点。   

     

  观点一:一场游戏一场梦   

  在《胭脂扣》结尾处,有这样一句话:“女人所追求的,只不过是一场滑稽。”“什么叫痴什么叫,简直是男的女的在作戏”。青楼招牌名妓如花与富家阔少十二少相遇相爱于欢场,后终因身份悬殊、家庭阻碍,离家出走却敌不过贫困潦倒,无奈之下,二人选择双方殉情,结果如花魂断欢场,十二少却被救活。十二少是不想死的,如花给他喂食时,他是不情不愿的,如花死后十二少生还继续娶指腹为婚的表妹为妻。如花死后成为孤魂野鬼,苦等十二少五十年,后来才有七天来人间寻夫。事实上,如花早已明白十二少未死,早知道以前的恩爱缠绵是镜花水月,只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直到最后在两位年轻人的帮助下找到了十二少,只见其垂垂老矣,苟求偷生,形容猥琐,如同行尸走肉,才终于绝望。就如同十二少写给如花的对联“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所谓为爱而死、忠贞不渝的爱情也不过如梦如幻、若即若离,敌不过岁月荏苒,抵不住贫穷潦倒。我甚至觉得这些可怜的女人并不是为了追求昔日的爱情,只不过是非要等到爱情的美梦在现实面前零落成泥,才终于肯从梦中醒来,才终于肯离开她们爱的对象,丢掉关于永恒的爱的信念。   

     

  观点二:所谓钟情,色相乃媒介,男女皆好色。   

  在《青蛇》中,素贞与小青经长年修炼,终于幻化成人,又不小心误食了七情六欲丸。于是两条春心荡漾的蛇便去人间寻找男人去了。她们藏在西湖的桥底下,素贞游到一个书声琅琅的书院底下,便瞥见了正在教诗的许仙,被其眉清目秀、气宇不凡所吸引。于是素贞便于第二日西湖泛舟时故意在许仙未等到船时将小舟移至其面前,邀其上船,并故意让船摇晃,假装要跌倒借势投入许仙怀中。对于素贞来说,眉清目秀的翩翩美少年是她投入她的情与欲的前提条件。而对于一个一穷二白的书生来说,有这样一个绝色佳人对其青睐有加、暗送秋波,另外还能赠之以重金,真可哪种方法治疗白癜风是目前最好的谓财色双收,真是天上掉馅饼,肯定是能吃白不吃。“所谓一见钟情,谁知道不是钟情于色相呢”。可见人之对于美色,无论男女都是一样的渴望占有。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人都是视觉动物,饮食男女,众皆如此。   

     

  观点三:心猿意马,得陇望蜀,求不得为有谁知道腿上白癜风症状最爱。   

  在《青蛇》中,许仙与白蛇成亲,白蛇对许仙情深意重,关怀无微不至,而且开店悬壶济世,典型一贤惠女强人,对于许仙来说可谓财色双收,幸福无比。但青蛇由于寂寞和嫉妒二人的深情,便对许仙进行勾引,色诱挑逗,许仙便不顾夫妻情义,与青蛇偷欢,甚至要求与青蛇私奔,还说临走之前应带些银子(素贞辛苦赚来的银子)。青蛇见许仙如此贪婪自私,便断然拒绝。李碧华对男人的花心与多情,做了如此解释:“每个男人都希望他生命中有两个女人,白蛇和青蛇。同期的,相间的,点缀他荒芜的命运。只是当他得到了白蛇,她渐渐成了朱门旁惨白的余灰;那白蛇,却是树顶青翠欲滴爽脆刮辣的嫩叶子。到他得到了青蛇,她反是百子柜中闷绿的山草药;而白蛇,抬尽了头方见天际皑皑飘飞柔情万缕新雪花”。又正如《胭脂扣》里所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无论男女总是认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最美的,最吊人胃口。同样,对于女人来说也不例外,每个女人也希望生命中有两个男人,许仙和法海。一个俊朗深情的翩翩少年郎,牵手白头,吞噬烟火,细数流年里的缱绻柔情,一个仰之弥高,用尽千方百计讨他欢心的金漆神像,生世静候其心如铁树开花。   

  不过封建社会伦理道德观念对女性的压迫和束缚使得女性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下不敢去主动追求丈夫以外的男人,《潘金莲之前世今生》中被誉为“天下第一淫妇”的潘金莲女士只不过是被男权社会合力谋杀的牺牲品,凭着她的美貌,她只不过是不甘于自己不幸的命运(被迫嫁给矮丑挫武大),终于遇见自己的真爱(英勇帅气伟岸的小叔武松),求爱无望便与高富帅西门偷情,结果因她的大胆与对爱的渴望惹火自焚。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受人唾弃,受人白眼,受人辱骂,可见古代社会妇女的贞带是男权社会用一切有形无形的力量牢牢绑在她们的身上。然而可笑的是,男性的荒淫无耻,贪得无厌,眠花宿柳,却被认为是理所当然,无需约束。古代社会两性关系是建立在女性单方面的绝对忠诚上,而对男性三妻四妾则无任何道德约束和舆论压力。这也就是为什么多是痴情女子负心汉,而女性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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