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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之歌 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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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2-26 11:39: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故事大纲   

  景区一辆轿车的车门被撬开,偷车贼阿杰身手敏捷地钻进去,驾车扬长而去。   

  汽车在空旷的海边公路上飞驰,天朗气清。阿杰看上去心情不错,甚至有些得意忘形,他手指夹根香烟,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打着,跟着CD哼着一支外国曲子。窗外的景色忽闪而过。   

  汽车后座上,一个小男孩盖着母亲的风衣正在酣睡,被阿杰放肆的歌声吵醒,他柔柔惺忪的眼睛,陌生地看着阿杰的后脑勺。   

  “妈妈呢?”   

  阿杰一个急刹车,惊诧地回头望向男孩。简直不可思议,偷车的时候竟然没注意后座上还有个小孩。   

  一个三十上下的年轻少妇从厕所出来,没找到自己的车,她沿着街道不住的走,不住的张望,喊着儿子的名字。   

  阿杰把小男孩抱下车,把背包跟风衣塞到小男孩怀里,窜上车准备一走了之。车开出数十米,阿杰透过后视镜看着孤零零站在路边的小男孩,感到于心不忍。他把车又倒了回去,摇下窗户让小男孩上车。   

  男孩不停地哭泣,阿杰很不耐烦,他凶神恶煞地对男孩说“再哭我就杀了你”,哭声立即停止,男孩可怜巴巴地望着阿杰。下午的阳光照射在海面上,一片波光粼粼,汽车飞奔在沿海公路上。   

  男孩的母亲在派出所哭诉,她说只要孩子安全找回来,车子也无所谓。   

  警官命令下属,全力寻找失踪男孩。   

  阿杰拨通梁哥的电话,约好交易地点。汽车在一个破旧的码头停下,阿杰下车走到码头边,坐在梁哥对面的塑料椅子上。男孩透过车窗看着眼前的一切。   

  两人讨价还价做完交易,阿杰对梁哥说,偷车的时候没注意车上有个小孩,能不能开车回一趟镇上,把小孩放回去。梁哥走到车边,透过车窗向里边打量了半天,转身怒气冲冲对阿杰说现在警察肯定都在找这孩子,回去等于自投罗网,赶紧丢掉,省得留后患。阿杰说把这么小的孩子扔在这种没有人烟的地方,他会死的。梁哥放下话,要送你自己去送,跟我没关系,否则这生意做不成。阿杰无奈地点了点头。男孩在车里听得一清二楚……   

  梁哥独自开车走了。男孩看看远去的汽车,又看看阿杰。阿杰抄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梁哥远去的方向扔去。   

  电话铃响,警官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消息:失窃轿车在老码头附近找到了,开车的交待说车不是他偷的,孩子跟偷车的在一起。   

  天色渐晚,夕阳映红了天际,小镇上灯火通明。人群中,阿杰臂上搭着女式风衣,一脸茫然地走着,不时回头看看,男孩提着包跟在后面。   

  两人来到街边的小吃摊坐下,阿杰要了两笼包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男孩坐在边上盯着阿杰一动也不动。阿杰训斥男孩,吃啊,老看我干嘛。男孩依旧不动。阿杰又说,不吃呆会走不动了我可不会背你啊。男孩不动。   

  阿杰放下筷子,点了根烟,沉吟片刻说,你老那么看着我你什么意思?我是个偷鸡摸狗的大混蛋是吧?视钱如命是吧?(使劲一拍桌子)我容易吗我,我视钱如命?人家姑娘在家等着我呢(插入阿杰对象的画面大约两秒),为了娶个媳妇弄两个臭钱我他妈不怕连命都豁出去了,我偷你家一破车怎么了?我拿来换俩钱结个婚怎么了?一辆车对你们这种家庭来说算什么,屁都不是!你要是想娶个媳妇还用得着这样?   

  男孩一动不动地盯着阿杰。   

  阿杰继续说,还看还看,我是坏蛋?我要是坏蛋我就把你扔海里,让鲨鱼吃喽,把你扔山里,让狗熊吃喽!我是笨蛋,偷东西连人也一块偷了。别看了,快吃!   

  男孩扑哧一笑,抓过一个包子狠狠咬下去。   

  阿杰躲在巷子的拐角处,探出头四下张望,发现没人,转身蹲下对男孩说,前面右拐亮灯的地方就是派出所,去了警察会把你还给你妈,我只能把你送到这儿了。男孩接过风衣,看着阿杰不说话,阿杰一脸着急地把男孩推出去。   

  “快去啊你想让我被警察逮着啊!”说着使劲冲男孩摆着手,示意他快走。   

  男孩走了几步,回过头站住了,看着阿杰。阿杰使劲摆手,面目狰狞,像是在吓唬男孩。   

  男孩慢悠悠地走进了敞亮的派出所,一个女警看见了男孩。   

  “唉,这哪的小孩?”   

  男孩母亲闻声看去,一下子大哭起来,跑过去抱起男孩,泣不成声。   

  阿杰跑出漆黑的巷子,放缓脚步走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掏出烟来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派出所里母亲的哭声跟警察的劝慰混成一片。男孩趴在母亲肩上,眼睛一直盯着窗外。   

  阿杰突然在人流中站住,回头向派出所的方向望去,片刻。他转过头来,略带自嘲地微微一笑,走进了人流(音乐起,字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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